当权多年治水无效 卢增国抨黄振渊乱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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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兰区国会议员刘强燕特别助理卢增国律师揶揄人联党都东支部主席黄振渊,可能不懂得上网查询国会记录或对诗巫治水的进展毫不关心,仅拿着这项课题胡言乱语来刷取个人的知名度与存在感。

为了避免广大的民众受到毫无根据资讯的误导,卢增国律师不厌其烦的再次重述刘强燕国会议员在国会中,针对诗巫治水事务的谘询。

他说,在2019年7月的国会会议中,刘强燕国会议员曾询问时任联邦天然资源丶水务及土地部长有关诗巫治水计划的最新资讯,尤其是於2019年6月预防水患措施的执行与准备阶段的工作以及拨款总数。这包括圣淘沙丶实打包丶塞安丶武吉阿瑟丶华侨丶中华丶敦阿玛再迪艾德鲁斯丶浮罗都东及P211南兰区其它时常遭受水患影响的地区。

当时她得到的回覆是:在第9大马计划下,诗巫第一期治水工程已落实,计划所需的经费为1亿3700万令吉;第二治水计划在第10大马计划下落实推行,耗资7800万令吉。而第三期治水计划,即拉让江与林曼岸已在第11大马计划下获得批准,预计所需经费为1亿。

有关计划的设计与建造於2019年5月7日开始进行,预计於2022年3月6日完成,当时的工作进展是10%,而前期工作正在进行中。

圣淘沙丶实打包丶塞安丶武吉阿瑟丶华侨丶中华丶敦阿玛再迪及周边拉让江流域与治水计划有关的地区,水灾频繁发生的原因是因为当拉让江河水位高涨时,市区内的流水无法往外排除所致。而在诗巫治水计划下所建造的大水泵,可间接帮助减少有关地区的水患情况。

黄振渊不断质问刘强燕她在希盟执政期间是否有聘请治水专家,提出新的治水计划,这是否显示之前国阵执政时期所推行的治水计划是行不通的?还是黄振渊的逻辑是认为每换一次政府就得换一个新的治水计划?

“我对黄振渊紧紧捉住希盟仅仅短时间执政,高谈阔论治水的问题感到不屑,这难道就是厚黑学的至高境界吗?”

他说,人联党於1970年州选举过后选择与土保党组成政府,并於同年加入联盟(即1973年成立的国阵前身),至2020年长达半个世纪。

在这麽漫长的岁月当中,人民想知道,人联党为武吉阿瑟地区的水患问题提出了甚麽有效的方案?为什麽在长达50年的时间里无法解决?

“黄振渊一直以希盟执政22个月大作文章,只会更彰显人联党的无能。因为在武吉阿瑟的水患问题上,该党在区内两代人的苦盼中,都无法要求州政府及国阵政府解决,这难道就是人联党对待地区发展与为民服务的真实面貌吗?”

“我对黄振渊以台湾高官显要的夫人飞美国生子事,与刘强燕扯在一起深感可笑至极,这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刘强燕国会议员为了长时间且更有效地服务选民,选择让孩子在诗巫长大与受教育。”

卢增国律师说,刘强燕国会议员采取这种折衷的方式,即长时间服务选民的同时,也陪伴着孩子,让他健全长大,这何错之有?值得黄振渊一而再的利用这项课题,对个人家庭进行攻击?

他相信广大的选民也想知道,黄振渊既然被人联党都东支部推荐为都东区的出战人选,他在服务选民上到底付出了多少的时间?抑或奉持人联党一贯“宽以待已,严以律人”的政治文化?

“我对政客不断以他人的家庭来说三道四,当成是其政治资本的低下伎俩感到可耻,这不应该是一个具有基本政治良心人士所持有的态度。”

针对黄振渊指他是人联党手下败将之事,卢增国律师一笑置之。“2006年,我首次获得火箭委派出战都东区,与当时人联党在这个选区老树盘根的孙春德医生对垒,并以408票输了这场选举。”

由於是新人登场,名不见经传,又缺乏资源,在国阵人联党铺天盖地的攻势下,卢增国认为,他以轻微差距的选票输了这场选战,并没有什麽可耻的。

“我的确因此沉寂了一段时间,从台前转往幕後,但是始终秉持个人的政治立场和理念,不会仿效政治青蛙乱乱跳。”

黄振渊也无须为进出人联党与火箭进行辩解,因为他“因时制宜”采取对个人有利的政治立场,已经记载在历史里。这也难怪砂盟包括人联党,会与巫统及伊斯兰党抱团在一起,并合作无间的组织“伪民主”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