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不公打压造就发展落后 诗巫市议会应问责州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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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民主行动党署理主席黄培根表示对诗巫市议会主席丁永豪的发言很遗憾,指市议会作为地方政府在服务诗巫上不应该被政治化,而他的发言已彰显出市议会已被金钱政治所左右。

如果我们想要为全砂拉越带来发展,我们需要的不是能够为选区带来拨款的议员,而是一个能公平对待全砂拉越的州政府。既然所有砂拉越人民每年都向政府缴付各项的税收,那为何政府在发展选区以及分配选区拨款时却被选区的政治倾向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民主行动党一直在争取制度化选区的拨款,这么一来,无论今天是由谁执政,选民的福祉都不会受到威胁,而选民也能够享受到两线制政治和竞争所带来的益处。”

黄培根指出,虽然诗巫市议会主席不是民选而是由政治委任,但是丁永豪应该尊重我国的民主制度,而不是做出这种自欺欺人的发言。

“地方发展是政府的责任,而议员的责任在于定制政策,而反对党的议员更是需要作为人民的声音监督政府,确保政府里不仅是一个回音室。反对党以“为了争取选区发展拨款”而跳槽更是受到华社的唾弃,这也显示出了民众的意愿。”

“难道说今天砂拉越没有发展是因为反对党议员得不到拨款吗?只要一名议员能够能得到拨款,其他的一切是否都不重要?就如砂政盟目前一样,只要他们能够重夺马来西亚联邦政权,就可以无视盟友在西马日渐猖狂的极端发言、贪污腐败以及滥权作为?”

“若是这样,我国的民主制度已死,不再需要选举,而是直接让执政党委任自己的亲信朋党永久执政就好,也无需过问清廉公正以及执政理念。想问这就是砂政盟执政砂拉越的方针吗?”

“这种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态度,更是砂拉越数十年以来如此落后的祸首。目前马来西亚联邦政府以及许多的州属都已开始为朝野议员提供选区发展的拨款,这些政府在经过政府的轮替以及竞争后才正真的理解选民才是国家的主人,这是我国在民主上的一大进步。”

“反观砂拉越,砂政盟执政了58年,58年的安逸使得他们忘记了谁才是国家的主人,前副首长更“提醒”人民,不要反抗“老板”。如今更再次拿纳税人的税钱来威胁选民,若不支持他们,将无法得到发展。这是令人感到遗憾的。”

黄培根指出,丁永豪若认为诗巫的发展落后是因为所得到的拨款不足,那么作为市议会,他应向州政府争取和问责,为何如此不公平对待诗巫,而不是反问反对党为何无法得到拨款。

“讽刺的是,砂拉越的地方政府以及房屋部部长更是人联党主席沈桂贤。那么作为人联党柏拉旺支部主席的丁永豪为何不向他反映这项问题,也不向首长阿邦佐争取公平的拨款,反而是向努力为诗巫争取的反对党议员们落井下石?”

此外,黄培根也反驳丁永豪的说法,因为发展落后并不是诗巫才有的问题,而是全砂拉越砂拉越都面对的问题。

“上一次的州选中,砂政盟赢下了72席,那么根据每席每年九百万令吉来算,在过去的5年内,砂政盟的议员们应共得到了超过32亿令吉的发展拨款。若这么说的话,古晋应该是最落后的选区,因为古晋的六个议席中有三个是由反对党拿下,而诗巫在2018年黄顺轲与张泰卿退出砂政盟前,只有两个议席是由行动党拿下,砂政盟赢下三席。如今人联党却翻脸不认人,再顺便将诗巫的发展落后怪罪于反对党。”

“但是对于其他每年获得近千万令吉议员选区拨款的砂政盟堡垒区,却要到每五年才看到某些地区才终于得到水电供应,我们也很好奇这些人民的纳税钱究竟花在了哪里,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黄培根补充,若政府贪污腐败及滥权,无论得到多少的拨款,终究只会进入朋党的口袋中,而无法造福人民。

“我们要的不仅是发展拨款,更要确保人民的纳税钱被花的有价值,而不是口水说着拨出数十亿令吉的拨款,民众却完全感受不到。就如现在还在法庭上闹得轰轰烈烈的砂拉越学校太阳能计划,不知道民众是否有留意?这项耗资超过12亿令吉的“发展计划”又是否发挥了作用?这笔钱又是否花的值得?受益的人终究是谁?”

“这甚至只是冰山一角,而民众必须理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数十年的腐败之下,砂政盟已将“政府才是老板”的思想烙印在许多民众的脑海里。我尊重丁永豪作为诗巫市议会主席在市议会里所做出的的努力,但是对于连他都被这种思想荼毒感到可惜。”

“我呼吁市议会在服务人民上别被政治影响,而是诚心的服务全诗巫,不该由该地区是否由反对党多下而影响服务人民的意愿。而人民也应该看清楚,诗巫以及砂拉越全体的落后,究竟是因为那数名反对党议员,还是因为政府的不公打压而造就。”